天目人物

20250406圣观法师带领常和常无居士参访温州乐清白鹤寺瞻仰华山海法师塔3

2025年4月6日,恩师圣观法师在温州喜来登道场弘法期间,带领常和居士、常无居士参访乐清市白鹤寺瞻仰华山海法师塔。

恩师圣观法师给弟子们开示,华山法师是太虚大师成长路上的关键法缘助力者,谭嗣同居士的《仁学》又是太虚大师佛学思想体系形成的重大启蒙,华山法师和谭嗣同居士的《仁学》一并推动了太虚大师进行佛教改革的决心和倡导“人生佛教”的理念。

华山法师是一位博学精深的高僧,多年住持白鹤寺,还是位杰出的宗教活动家和教育家,支持维新,提倡佛教改革。华山法师清末1906年就在乐清白鹤寺创办僧民学校,以宣传民主革命的《新山歌》为主要课本,向学生灌输先进思想,在民国初年1913年回到乐清市重建白鹤寺为十方丛林。

华山法师(1870—1918)俗姓陈,乐清县城下垟郭人。昆仲三人,华山居小。12岁时,他出家于乐清静济寺。华山法师性嗜山水,啸傲竟日,吟咏忘返,诗不留稿,随作随弃。同时,他赋性骨鲠,智慧好学,同情革命。光绪三十二年(1906年),他同月空法师、陈耐辛等人,于乐清白鹤寺创办僧民学校,招收僧徒和贫寒子弟200多人,学生一律免费入学。他将白鹤寺的寺产90多亩田,半数充作办学经费,以宣传民主革命的《新山歌》为主要课本,向学生灌输先进思想。当年7月,清政府筹备立宪,乐清亦召开庆祝大会,各校学生参加。僧民学校学生在会上唱《新山歌》,引起乐清知县杜光佑注意。第二年,清政府封闭该校,并通缉陈耐辛,驱逐月空法师。华山法师亦被迫离开白鹤寺,遍游海内。此后,华山法师历登讲筵,并始终提倡创办僧校。当时,浙江众多僧校的成立皆与华山法师有所关联。民国二年(1913),华山法师遄返白鹤寺,重兴寺宇为十方丛林。据说,民国临时总统黎元洪曾拜华山法师为师,并于白鹤寺题赐“法苑犹龙”的匾额。

1907年,时年18岁的太虚由圆瑛介绍,来到宁波慈溪汶溪西方寺系统阅读大藏经。这次经历对他的佛教修行和思想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。也就是在西方寺阅读大藏经的这一期间,太虚大师认识了华山法师。当时,华山法师恰好在杭州办僧民学校,暂来藏经阁休息。两人由此结识,之后有了深入的交流。这次相识和交流对太虚大师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,使他转变了思想,生起了以佛法济世救人的悲愿心。这也为太虚大师后来积极参与佛教改革、倡导“人生佛教”理念以及为国家和民族积极奔走等行为奠定了思想基础。

太虚大师说:“华山法师在少年时,已蜚名讲肆,文字口辩俱所擅长,其诗书画亦颇堪酬应;而疏放潇洒,敏感过人,在当时的僧众中,开新学风气的先导。已于杭州与僧松风等设办僧学,交游所及,多一时言维新办学校人士。每向我力陈世界和中国大势所趋,佛教亦非速改革流弊,振兴僧学不为功。我乍闻其说,甚不以为然,且心精勇锐,目空一切,乃濡笔为文与辩;泛从天文、地理,杂及理化、政教等,积十余日,累十数万言。净宽等见相争莫决,出为调解。我亦觉其所言多为向来的中国学术思想不曾详者,好奇心骤发,因表示愿一借观各种新学书籍。就其所携者,读后,于《谭嗣同仁学》尤爱不释手,陡然激发以佛学入世救世的弘愿热心,势将不复能自遏,遂急转直下地改趋,回真向俗的途径,由此乃与华山深相契好。华山往来杭州、宁波、普陀,而时复出入西方寺者历半年之久,相见往往深谈累日。次年夏间,七塔寺请谛闲法师讲四教仪,江浙的禅讲名僧多来集听。华山欲于中有所鼓吹宣导,因与净宽力邀我亦去参加听讲。”

民国戊午年(1918)12月,华山法师于乐清白鹤寺后山麓自造塔墓,为石构三层六角双檐,并自撰塔铭:“儒者除修齐治平,惟夫释氏则性成佛,度众生外,其死本无可述。而后世不自量汉强欲为之,多方求之者,非愚即狂,饰世人耳目太史公言之详矣。余方将治塔,有请代述塔铭者,余笑而谢之,曰:不若自言之为详也。余生瓯海东岸,人民苦寒,学识浅陋,中国全舆之低点,莫此若也。童真入释,长游四方,骨董年成,犹然自矜,世间之耻与愚,亦莫我若也。小学而骄,下学而姤,恕己忧人,逆耳而怒,诸行不修,教化不普,因循于世缘,辜负夫佛祖,论名教之罪魁,莫大于余也。倏然而生,偶焉而死,六趣茫茫,四生续续,和尚口头禅,书生仁义礼,言行背驰,尚希贤哲,鬼女怀其祸胎,业风变其太素,则未来之悲观,亦莫大于始焉。特此二莫,若二莫大之伪善状,真可为墓旁之大铭颂,乃无愧造物之生我者。”

太虚大师于《华山法师辞世记》中写道:“华山法师,亦近顷佛门中有数人物也。顺世时遗嘱白鹤寺净源和尚,要余作行述并题其象。乃述曰:师乐清陈姓,年十二出家于本邑静济寺,礼某某为师。貌奇古,资性明敏,翌年就寺中听大海法师讲经,即能依所闻义,当众敷演,时人咸惊为弥天释道安再世焉。嗣具戒于某某寺某某律师,泛历讲习,所至道誉隆然,靡不以佛门龙象期之。顾操行刻厉,不以辩慧自喜。闭关静济寺,结茅天台山深处,开讲麈嘉兴之某某寺,又闭关于某某寺,而师之春秋盖三十有奇矣。以其学养之深而藏修之邃也,是以中年后应时势之繁变,开风气之先声,而神明湛湛,终无所采夺焉。”

“逊清光绪之末叶,州县设教育会以广兴学堂,往往提倡僧产充学费,假僧居为学舍,全国缁刹骚然,而浙江尤甚,于是群谋抵制之法。先因日本僧传教交涉,得学部准予建设僧教育会,就僧界集款自办僧学、民学,使中国僧徒亦能自卫,不致启外人觊觎,而浙省僧教育会首先成立,师与有力焉,遂为僧学主持。嘉兴、普陀诸处之开办僧学,皆师为总其成。光绪三十四年,予始识师于慈溪西方寺。彼时,余冥心内典,不知余物,师持《天演论》《仁学》诸书,浸以熏闻,予再三持辩,往返累数万言,卒水乳交融而成莫逆。同阅藏经三月,又偕赴七塔寺听谛闲法师讲天台四教义。次春,予遂赴金陵就学祇洹精舍,盖师有以策发之也。宣统年间,师又主讲杭州灵隐寺。”

“迨民国二年夏,予方在沪任编纂佛教月报事,遇师告以谋重兴乐清白鹤寺,约为他日休老地,予笑颔之。自是迄师之终凡六年,尝讲经华顶,往五台礼文殊,而兴法界胜会于都中。今日白鹤寺之荒烟蔓草,已幻成一大僧坊,佛光道声,与东南诸名刹相辉映,而师忽坐化乎是。在师诚功圆果满,萧然善逝,而期乎师方靡有涯若予者,闻之能不奭然悲乎?秋间,游杭之西湖,遇师返自都中,与予商量题冷泉诸胜,尝殷殷邀予于来岁偕往北方。谓南方软暖,祗成疲顽,必投之苦寒,乃能玉成坚刚粹美之道人风格。不图别未数月,奄尔顺无常世相,哀哉!”

“师生同治庚午年月日,卒民国戊午年月日,世寿四十有九,僧腊如干,得法者如干人,得戒者如干人,得度者如干人,着有诗如干首,笔语如干首,均未成编次。白鹤寺住持净源,走告予于明州佛教孤儿院,乃摭予得之闻见者,述师生平如左,以告慕师者。”

图一、二:恩师圣观法师在乐清白鹤寺华山法师塔园前留影;

图三、四:恩师圣观法师走进乐清白鹤寺华山法师塔园。

感恩恩师圣观法师!顶礼恩师圣观法师!

阿弥陀佛!